“总之,现在的我在明面上已经死亡,除了伺机而动之外,暂时没有什么办法。”

他不能去联系警视厅,因为谁也不清楚联系到的人会不会又是组织的卧底。

也不能在这种紧张的局势中联系依旧在组织中进行潜伏工作的友人。

渡边狩对这种遇见难事总喜欢独自面对的人有些不爽。

他耸耸肩膀,开口说道:“就不能让你那个金发的朋友帮帮忙吗?”

“他看起来在那个组织里混的还不错。”

诸伏景光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说道:“遇见必要的事我会找他帮忙的,但是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不能做那种稍有不慎就会——”

渡边狩也没办法逼迫别人去做选择,他站起身说道:“那好吧,那就由我来做你们俩沟通的桥梁。”

诸伏景光脸上复杂的表情变成了一片空白。

在很多时候,他都有些跟不上这个人的脑回路。

“……什么?”

渡边狩指着自己重复道:“我们死神拥有着不被人记住的特性,只要我脱下这件斗篷,就算是你这种和我相处很久的人也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忘记我的模样。”

“所以,由我代替你去和你的金发朋友沟通是最安全的。”

诸伏景光愣在原地,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这个指着自己一脸无所谓的人。

难怪他总是穿着斗篷,很喜欢对着任何人说话,走路时最喜欢从人群中穿过,会在任何时间地点开始介绍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在更多的时间里,他好像只是站在某处的最高点望着这座城市。

直到夜色降临,城市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