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狩拨打了电话。

“……”

原来还可以直接打电话。

诸伏景光坐了下来。

对面接的很快,就好像是一直等在电话前那样。

“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吗?我有事情需要确认。”渡边狩说起话来很是直接。

另一边的安室透正将法医再次提交过来的证明放进文件袋中,闻言委婉回复:“渡边先生,我最近真的很忙,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我可能没有时间。”

渡边狩站起身报了一个地址:“是一件对你我而言都非常重要的事。”

“所以一定要当面说。”

“哦?那我可就要来听听看了。”安室透忍不住又进行了一番阴谋论,但嘴上却很快就确认好了时间。

电话被对面挂断,他看着桌子上还未整理显得乱七八糟的资料,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从法医的报告上来看,那具尸体很明显不是他的那位幼驯染,他其实也理解这种时候不能联系他的意义。

但是——

“我还是会很担心的啊……”

多说无用,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决定赴宴,说不定真的能够得到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讯息呢。

依旧是上次那家酒吧,不过这次是渡边狩先到场。

他依旧穿着万年不改的斗篷坐在原地,并且已经点好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