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诸伏景光突然有些想笑,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拒绝道:“抱歉,现在的工作我很喜欢,不出意外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换了。”
“不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
这是一句可以算得上是很敷衍的毫无意义的客套话。在教导与人相处的书中这句话都排不上前五百。
“……”
“这就没办法了。”渡边狩也不是什么恶魔,不会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啊,对了。”说起工作,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林恩说那个盒子里装着的趾骨是用树脂做的仿制品。”
他开口问道:“你的工作,是不是也有拿到艾伯特的宝物这一项?”
“所以你才会找我一起去看那个展览?”
渡边狩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感应灯亮起,他能够看见绿川光的半边脸被掩藏在阴影之中,但他的眼睛在光芒照耀之下,就像是曾在某个晴天抬起头看见的蔚蓝天空。
一侧的墙上满是裂痕,地面的脚印杂乱无章。
诸伏景光其实有很多恰到好处的借口可以掠过这个问题。
欺骗他人,这些半真半假的手段在不断的时光中已经很纯熟了。
但或许是今夜的月光太过皎洁,他在这一瞬间却没有开口回答。
“等我一下。”渡边狩蹬蹬蹬跑上楼,又很快拿着什么东西跑了下来。
楼梯间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他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开口说道:“就当做你刚才说的那句尽我所能吧。”
“这才是真正的趾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