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接收到了有关于林恩的资料,这个人曾是美国陆军的一员,受到了无数嘉奖,退役后继承了家里的维修店,同年结婚,第二年他的孩子出生。

如果不发生接下来的事,就是普通的、美好的人生。

“这个人还会死吗?”

以理智来对待,他不认为这个人会在这么多同事的监视之下死亡。

但是他却无法不忧心这件事。

渡边狩抬眼,红色的眼睛中满是讶异。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他低下头看着脚底下张牙舞爪的树枝倒影,选择踩透光的地方。

“很少有人能够从判定中活下来。”他解释道:“一般情况下,当人类开始回忆过去时,就要放弃挣扎了。”

诸伏景光准确判断道:“所以还是有人可以活下去的对吗?”

虽然他依旧对这种事半信半疑,但疑虑归疑虑,如果能够从中找到疑点就再好不过了。

“有吧。”渡边狩回忆道:“如果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正确的……你问这些干什么?”

他将双手放在身前打叉,“我可不是那种将这种机密情报随便分享的人。”他一个大喘气,又开口说道:“除非现在出现一笔我完全无法拒绝的东西。”

诸伏景光:“……”这已经不是暗示了,直接就是明示。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问道:“如果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正确的,然后呢?”

渡边狩熟练接过,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然后三个问题全都回答正确,就能活下来。”

“没有正确答案吗?”诸伏景光微微皱眉,“这样岂不是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