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机会。他缓缓吸气,握紧了手枪。
“我对这些东西很有研究……那根趾骨很明显是随便用树脂——”
砰砰砰!
他对着这个人的头颅以及胸口连开三枪,然后靠在粗砺的墙壁上喘气。
要不是失血过多,收拾这种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小子根本就不需要做出那幅姿态。
“我当然知道那是假的。”渡边狩凑近这个人说道:“因为真的趾骨在艾伯特最后呆过的地方。”
“……”
月亮投下冰冷刺骨的银色虚影,将这条小巷内照耀地分毫毕现。
地面上没有丝毫血迹。
夸张地吞咽声从林恩的喉咙间传来,他瞪大双眼看着这个在月光下也黑漆漆的身影。
“你是……你是什么东西?!”
他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渡边狩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件事上浪费了很多时间,于是开口询问道:“林恩先生,你一直都是一个好人。”
“但将其余生命的重量压在一个孩子身上,这样真的可以吗?”
林恩直起身体,按住不住跳动的心脏,脸上的表情不时变换。
家庭巨变的痛楚,孩子重病的苦涩,求助无门的彷徨,或许只能将一切压上等待、等待——
“……那些东西都是假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能够使人强身健体的宝物对吗?”
渡边狩唔了一声,平静回答道:“也许?”
他熟练地躲开他人的推搡,看着林恩的背影踉踉跄跄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