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狩没有理会那个一路钻进某个房间的血脚印,而是推开了旁边的房门,然后将一侧的衣柜搬开。

一道空隙出现在他的眼前。

或许谁都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一个被特意藏起来的房间。

底下是用各种颜料混杂在一起反而显得格外浑浊的脏污,墙壁上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

一个人正沾着身侧的红色颜料在画布上涂抹着。

他有着枯黄的发色,瘦骨嶙峋的手臂抬起,通红的双眼明显地表明了自己已经在这里进行创作了不知道多久。

周围未完成的画作堆叠在一起,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霉味。

渡边狩凑近观看,看着上面黑黑红红的扭曲生物问道:“你画的是什么?”

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瞪了过来,在一阵恍惚之后眼底的愤怒却逐渐变得茫然了起来。

他所看见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在斗篷下蓬然亮起烛火的虚无。

“……是被地狱业火烧灼的罪人。”他有些忐忑又期待地问道:“这位……我的作品如何?”

看着这个人期待的眼神,渡边狩认真地说道:“我们是正经工作,不会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折磨别人的。”

“而且现在我们都是进行无纸化办公,这种会留下案底的折磨方式……总之我们都是好死神。”

“什、什么?”这个人的画笔掉进一旁的水桶中,“可是那年我在濒死时进入地狱,从第一层开始游历,所看见的就是这些场景!”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开口道:“我从梦中醒来,得到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