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其实已经很少想起小时候的事,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之后,就连父母的面容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帷幕。
他开口说道:“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天色愈发模糊了起来,廊前的灯自动点亮,给两人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黄色光辉。
“安杰拉女士会死吗?”
“唔,会吧?”
按照结果来讲,她会在前往警局的途中而死。
渡边狩偏过头用带着些许亮光的红色眼睛看着他,在噼里啪啦的雨中自顾自问道:“……以这个国家的法律来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个男人只会被无罪释放,然后继续做出那些事。”
“所以,你为什么要阻止安杰拉动手呢?”
诸伏景光沉默许久,这才开口说道:“我——”
啪!
安室透打了个响指,看着又开始发呆的幼驯染问道:“hiro,怎么回事?”
“不是你说要找个地方见面交换一下情报么?”
诸伏景光回过神来,立马抱歉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之前说过的,我已经和渡边狩达成了协议,我在一周的时间内抽出两天时间陪他进行——”
“等一下。”安室透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忍不住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你和渡边狩达成了协议,一周抽出两天时间……”
好怪啊,真的好怪。
他上下打量着幼驯染的外表,开口问道:“真的?不是什么对你来说难以启齿的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