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一分钱都没有……之前你不是收到了一笔保险费?!”

“那是要用来——”

啪得一声,刚才还在说话的人没有了声音,只剩下有人在里面以粗暴的方式翻东西的声响。

其中还夹杂着小婴儿细弱的哭声,在雨水的包裹下,似有似无。

渡边狩转移视线按下了门铃,里面的吵闹声很快就陷入了安静。

过了片刻,才有人悄悄打开一条缝隙,怯弱地问道:“抱歉,是吵到你们了吗?拜托不要报警,我和我的丈夫只是产生了一点小矛盾。”

“很快就可以结束的。”

听这种说法,这种被人找上门来的事,好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她披散的发挡住了半边脸颊,但明眼人只需要仔细一看,就能看见她被挡住的碎发下那肿胀青紫的痕迹。

佝偻的脊背,以及衣领下方露出来的伤痕。

扑面而来的酒味,以半躺的姿势将脚搭在茶几上的男人。

渡边狩伸手挡住了即将要关闭的门,在女人压抑着什么的视线中缓缓说道:“我是来找你的,安杰拉女士。”

“找我?”她的眼珠往后一瞥,压低声音说道:“我似乎不认识——”

她的头发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粗鲁地推到一边,婴儿车里睡着的孩子又哇哇大哭了起来。

刚才还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瞪着眼睛打开了门,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就知道那个口口在外面和人不干不净!”

“喂!”他威胁着举起拳头,“现在给我一笔封口费,否则我就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