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了电脑屏幕,重新伪装了一番远远地跟了过去。
渡边狩顺着路线在小巷中绕了好几圈才赶到目的地。
“……是医院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感慨,但他还是感慨了一下,“总比火葬场要好。”
之前在另一个世界,就有一次任务是要去火葬场完成,那里发生了很奇妙的病毒泄露事故,所有停留在火葬场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和去吊唁的人全都混合在了一起,并且还没有死。
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中间找到目标,还被赶过来的刑警当成了罪魁祸首,还好机智的他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渡边先生……?”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问道:“您为什么会在这?”
安室透双手插兜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脸上依旧带着他那像是被刻上去一样的热情微笑。
“原来是你啊。”渡边狩有些恍然大悟。
难怪早就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系统又开始吐出新的有待解决的内容。
他没有回答这个人的问题,而是直接绕过安室透敲开了其中一个病房门。
躺在病床上的人闻声抬起头,他的左脚被悬挂在空中,上半身也有或多或少的伤痕。
红色的短发被剪得很短,头上也绑着厚重的绷带,脖子上卡着固定器,只有一双手还能够勉强动弹。
“你们是……不像是警察。”他皱起眉头,口中硬邦邦的,“这里是私人病房。”
渡边狩回过头,发现之前被他无视的人不知从何时开始就跟在他背后,见他看过来还露出来一个虚假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甚至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