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所有死神都认同他的审美,他可以抛弃一些本就没有的良心,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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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又发了一个句号。
渡边狩想了想,发了一个问号。
夕阳将要落入地面,远处的高楼矗立,玻璃上还倒影着瑰丽的色彩。
诸伏景光坐在幼驯染的安全屋内,听着他在这段时间里所查出来的各种东西。
“……事情就是这样,我动用了手上所有的力量,依旧没有找到渡边狩身后的势力。”安室透喝掉最后一点咖啡,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要不是我亲眼目睹他毫不掩饰地做出了那种事,或许我会觉得这个组织是不存在的。”
“除非找到准确的证据,否则就算是法律也无法判处他们有罪。”
“zero。”诸伏景光开口温和说道:“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等过段时间,我会好好休息一会儿的。”
这些都是废话,在这种地方卧底,很难有安稳休息的时间。
安室透又重新严肃了起来,“范伦丁·兰斯洛特这个人你还有印象么?”
“……之前潜入组织后曾教导过我的教官。”诸伏景光按灭手机的屏幕问道:“他怎么了?”
“据可靠消息,他是fbi的卧底。”安室透翻转电脑,一个棕发健壮男人的照片加载了出来,“但现在他死了,从组织带走的东西也消失不见。”
“这个组织在fbi内部有线人,是朗姆的人。”他开口解释道:“现在我已经搭上了朗姆的那条线,他交给了我一个任务。”
“找到那个箱子,并且把这个因为任务失败而消失不见的人在琴酒发现之前处决掉。
“我需要你帮我从高处查看一番我标记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