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眼前的一小片地面,口鼻中涌出的血泡挡住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要是能最后看一眼天空就好了,他如此想着,却没有再说出任何一句话来。
渡边狩将自己的斗篷从这个人的手中扯了出来,默默说道:“我没有答应哦。”
不参与人类的任何社会活动,这才是一个死神的专业素养。
“但是东西我就带走了。”他好心地合上了这个人的眼睛,“看在金条的份上,祝你的业火能前往天国之乡重铸。”
他站起身提着手提箱离开。
不过片刻,就有两个人从另一条路走了过来。
“看来我们来晚了。”赤井秀一蹲下身仔细观察,“不是畏罪自杀。”
他的眼眸沉了下来,一个能从组织的包围圈中逃走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无人的角落,看来fbi中果然也有叛徒。
“那里应该放了一个箱子。”他指着那流淌的血渍中突兀的空白处说道:“看来所有的东西都被知道这件事的某一个人给带走了。”
赤井秀一感叹道:“琴酒,看来组织里可不止一两个拥有小心思的人啊。”
琴酒的目光阴沉地看了过来,他当然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是fbi,应该是发动一切力量让这个曾在组织卧底多年的人迅速离开是非之地才对。
没错,这个人的暴露方式也确实很突兀。
组织里各种派系互相纠葛又互相敌视,保不齐就有哪个蠢人想要在boss面前露脸,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兴冲冲地赶过来,却反而做出了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