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头顶有一群乌鸦盘旋,其中一只突然脱离大部队,挥动翅膀俯身而下,落在了这个人抬起的手臂上。

“不知道你们宠物店里有没有养护羽毛的套餐,最近它总和其他乌鸦一起玩,身上的味道都变奇怪了。”

渡边狩如同乌鸦一般歪着脑袋用同色的眼睛打量着他,这颜色迎着光就像是太阳即将沉寂时最后散发出的那抹浮光。

他的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下,要是在夜晚遇见,确实很有传闻中死神的感觉。

除了他用着这种神秘的姿态聊着一些养护乌鸦的话题外。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语气轻快地说道:“当然可以,请问这位客人怎么称呼?”

渡边狩脑中的思绪转了一圈,还是侧头咳嗽了一声说道:“……还是渡边狩吧。”他将目光重新移回来人紫灰色的眼睛上,“你呢?”

他与人说话时很喜欢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是当初实习的时候有人告诉过他的,一种能够加深自己压迫感的办法。

虽然他总感觉这个方法并不好用,但常年累月之下,他也已经习惯了。

“客人称呼我为安室透就好了。”金发黑皮的男性依旧一副笑脸,看起来就很受富婆欢迎的样子。

渡边狩落后几步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那家宠物店,隔着玻璃看过去,店铺内除了有几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狗之外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的踪迹。

门外还堆叠着放着几个纸箱,纸箱上钉着一张收据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