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人对待他人的随意态度。

诸伏景光了然的想着,果然他隶属于一个组织,而且还是那种会将他人的恐惧当作养料,私自动刑处决其余人的组织。

他微微垂下眼眸,小心试探道:“那刚才那个人现在是由——”

砰的一声。

上方掉下来一个黑色的身影,胸口被朝上举着长枪骑马跃起的雕像刺入,脑袋狠狠撞在马头之上,脑浆迸裂。

然后身体缓缓地顺着枪杆往下滑动,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

裂开的头盖骨流淌出红白的液体,一只眼睛扯着血管掉出眼眶,就那样空洞地看向灰黑色的天空。

渡边狩指着那个人无语凝噎:“……你看,出来了。”

这里刚好在广场中央,那个人就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他小声嘀咕:“……就知道会是这样。”

周围的人群一部分四散而逃,另一部分围在雕像周围指指点点。

广场上巨大的屏幕正在播放着bc的访谈节目,主持人笑着说道:“让我们欢迎美国著名慈善家罗德尔·休先生的到来!”

在这虚假热烈的掌声中,罗德尔微笑着:“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在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农场的附近工作,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

“所以罗德尔先生至今还保持着年少时简朴的生活习惯……”

周围的声音和屏幕上的回答交汇在一起,有人望着屏幕后知后觉的尖叫了一声。

“恶趣味。”渡边狩重新戴上兜帽默默说道:“有时候其实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