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唇角也往上勾了勾,眼底浮起一丝暖意。

自己的工作被人肯定,终归是高兴的。毕竟公安……无论在民众还是同僚眼里,从来没什么好印象。

“要说七年前那次……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绑架我做什么。”月见里悠一摊手,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不知道?”安室透愣住。

“我没到他们的基地,半路上就把所有人放倒跑出来了。”月见里悠说道。

当然,后来他猜到了他们的目的就不必说了。

“怎么做到的?”安室透更惊讶了。

他知道,能称得上“恐怖|组织”的,肯定有枪。月见里悠一个人手无寸铁,就放倒了所有人自己跑了?

“那个组织的基地在亚马逊流域的一片热带雨林中间。”月见里悠解释道,“白天赶路的时候,我顺手采了点草药,晚上露营时丢进篝火里,烧出来的烟把所有人都迷晕了。而我是俘虏,他们吃饭会把我关在帐篷里,反而没事。”

“很厉害。”安室透由衷赞叹。

当时的状况,肯定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何况,一个人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绑匪,能镇定自若地偷藏药草顺利实行,那其中的艰辛,也不是他现在一句话能表达的。

“不过,虽然从绑匪手里逃走,但我一个人,在没有信号的原始森林里和绑匪周旋了一个多月才等来救兵。”月见里悠一摊手,语气带着些轻快和得意,“那一个月里,我利用雨林的环境和特产干掉了二十几个恐怖|分子。来救援的人都说,如果他们不来,说不定我自己就把那个组织全干掉了。”

“……”安室透不禁哭笑不得,好久才问道,“救你的是美国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