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眼神里已经带了杀意。

“不用这么紧张,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安室透摆摆手,脸上是熟悉的笑意。

“我记得,你不参与这次任务。解释。”琴酒的伯|莱|塔已经拿在手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原来那把。

“我是不参与任务,但那是在你们能赢的前提。”安室透毫不客气。

琴酒微一思忖,也知道他在怕什么,眼里的警惕稍稍减低了那么一两分。

“说起来,波本你这身手可真不像是情报组,要不干脆来我们行动组算了。”基安蒂大大咧咧地说道。

“行动组再厉害,还不是要受制于朗姆?”安室透反问。

琴酒能制定计划,远能狙击,近能格斗,几乎没有短板。然而,这一切还不是要依附在有情报的基础上?所以最终发号施令的那个,依旧是朗姆。

“野心不小。”琴酒笑了起来,语气一半是嘲讽,另一半是一点说不出来的东西。

“朗姆老了。”安室透毫不畏惧地直视他,“老了,所以听不见不同的声音,一意孤行。老了,所以开始怕死,再没有年轻时的锐气。从我还是个单打独斗的情报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既然变成了尸位素餐的老不死,不如腾一下屁股下面的位置。”

“呵。”琴酒挑眉,“口气更大,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配得上这份野心的实力?”

“试试不就知道了。”安室透针锋相对,气势丝毫不差。

一时间,主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别说伏特加第一次看见有敢跟琴酒正面呛声的人,就连一向不会看气氛的基安蒂都被压得大气不敢喘一口。

“你先证明,你不是老鼠吧。”琴酒露出一丝狞笑,缓缓地开口,“工藤新一的消息,是你带来的不是吗?”

安室透一耸肩,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