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哈特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总是能够勾起莱茵哈特不好的回忆,再加上他也根本不会受伤,所以自从圣杯战争之后医院这种东西就不存在于他的词典上了。
怀中的五条悟就像一块手感很棒的大型抱枕一样,与抱枕不同的是他是温暖的,因为莱茵哈特他的身体就像死人一样冰凉,所以他也就如同冷血动物一般喜欢靠近热源。
虽然说平常会克制自己就是了。
“理奈啊——会夸我是好孩子哦。”
“……你吗?”
“喂!不管怎么说也不用露出那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吧?!”
莱茵哈特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又是大美人,做饭又很好吃,性格也温柔,就是有时候天然到了令人担心的程度。”
说好听点是天然,说难听点是神经大条,莱茵哈特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伏黑理奈和那个甚尔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再举一个例子,虽然不管是他还是伏黑甚尔在日常生活中都会有意地隐瞒自己的能力,但是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难免会在某些时候出现一些纰漏,有时候莱茵哈特都觉得'完蛋了,这下肯定暴露了'的时候伏黑理奈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就离谱,也不知道对方是真的没有察觉到还是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
“对我来说像是a……姐姐一样的存在。”
莱茵哈特他刚才差点就要把'妈妈'这两个字给说出来了,还好他刚说出一个音就反应了过来,改口成了'姐姐'。
好险——!
“这样啊,我不是很清楚那种东西。”
家人对于五条悟来说是十分陌生的事物,他所接受的教育注定使他不能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