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我这边的吗?为什么要帮这个怪物?!!”
“怪物?”
莱茵哈特重复了一遍男人说的话之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大笑出声。
“哈哈哈,真是——你啊——还没有搞明白吗?”
他收敛了笑容后将腿抵在男人的跨间,另一只脚则是踩在男人少经锻炼的肥壮大腿上,然后他揪住对方早就变得凌乱的领带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最讨厌用暴力对待自己家人的人了,一想到你做了什么就让我作呕。”
莱茵哈特眯起眼睛,接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白了的话就给我闭上嘴乖乖地待在这里不要动,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消失的方法可多的是。”
他松开了抓住男人领带的手,冷漠地看着对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什么的——”
莱茵哈特双手一拍突然凑近男人的脸,把对方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这样暴力的事我才不会做,而且说什么最讨厌家暴的事也是骗人的啦!”
“毕竟莱茵哈特君可是和平主义者,对待柔弱的普通人当然不会做那种可怕的事啊~啊,闭上嘴了啊,好孩子好孩子,等会儿给你奶糖吃。”
看着变脸变得如此之快的年轻人,中年男人默默地抱紧了自己缩成一个球,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毕竟对待神经病就不能对上视线,指不定对方一个心情不好就把人给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