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调查列车的事,炼狱杏寿郎一路都在赶路,没怎么来得及吃饭。
川上拓雅温柔的挼着祢豆子,目光看向车窗外,列车才刚刚起步。
“没关系的,炎柱先生,列车才刚刚起步,他们估计还要等一会才会动手。”
祢豆子趴在川上拓雅腿上,舒服的打起小呼噜。
我妻善逸忍不住发出感慨,“富江小姐好温柔,祢豆子好可爱,要是我也能被富江小姐摸头,死而无憾了~”
川上拓雅摸祢豆子头发的手一顿,目光奇异的看向扭捏花痴的我妻善逸。
唔,怎么说呢,并不觉得惊讶吗,甚至感觉有些熟悉,森医生,你这方面也算是有继承人了。
炭治郎嘴角抽了抽,对我妻善逸时不时的发癫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小伙伴丢人,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小伙伴丢人就不要了吗?!
“善逸也很可爱呢。”川上拓雅微笑,十分公式化的夸夸,他可太懂什么叫一碗水端平了。
有的时候出任务就需要他通过自身的魅力来游走在几个人之间,既要他们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又要他们和平相处。
端水和pua这一方面,川上拓雅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虽然缺少对情感的感知能力,但是只要川上拓雅自身那种魔性魅力摆在那里,就没有他祸害不了的人。
我妻善逸更兴奋了,扭来扭去,周身都在飘花,兴奋的像只猴子。
在炼狱杏寿郎吃下第11盒牛肉便当,得到众人震惊的视线之后,川上拓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怀里的祢豆子睡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