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被他拽得脚底向后狠狠打滑,肚子磕在窗棱上,像是被折断的木棍一样卡在窗框中间,像是无效划水的乌龟一样四肢疯狂挣扎:“新吧唧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会记得给你上供几副好看的眼镜的!”
太宰治试图插话:“……那个。”
“那你最开始就不要利用武装侦探社的牌子招揽生意啊!!你看!!人家找上门了吧!”
“啰嗦死了!你不也吃了我用薪水买下来的寿喜锅还抢走了一半的牛肉吗!”
太宰治欲言又止:“其实……”
“因为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大人把所有问题都交给我推理了啊!你不是社长吗!身为组织首长就要第一个下地狱为孩子们遮风挡雨慷慨赴死啊!”
“你才是年纪轻轻的侦探吧,都说了武装侦探社别学什么港口afia最优解——疼疼疼疼疼不要这么用力拽着我这个年过半百的社长啊!”
太宰治:“…………”他们在说的人,不会是指乱步先生和社长吧。
他终于忍不住笑眯眯地打断自顾自争吵起来的两人:“其实下面也有我的同伴,如果你们认识宫泽贤治的话,他在下面也很欢迎你们哦。”
坂田银时沉默了。
坂田银时不禁向楼下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本作另一位武装侦探社成员宫泽贤治正手搭凉棚仰着脑袋,与坂田银时四目相对时,开朗地对他挥舞了一下广告牌。
坂田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