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为什么会这么想?以我的能力,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中意的下家吧,说不定会去港口afia玩玩呢。”太宰治不情不愿地开始在纸上瞎编些糊弄国木田独步的内容,懒懒地回答。
“是吗?我不太建议哦。为了避免这么糟糕的情况发生,我可能提前打断你的腿吧。”
“……你还是老样子啊,晶子。”
“你也还是老样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坦率一点,嗯,像你那个叫中原中也的朋友一样?”与谢野晶子恶劣地笑起来。
太宰治痛苦地大叫了一声:“你明明知道我和那个小矮子完全不对头!我不是给你讲过他到底多么烦人,打人也毫不留情!”
“是吗?但你还为了应付你在外面招惹的女孩子说我和你是幼、驯、染。光从这一点来看,我很难确定你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呢。”
与谢野晶子拖着椅子坐得更近,笑靥如花,发上的金色蝴蝶发卡栩栩如生:“以及,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太宰治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啊哈哈哈,不是在说中也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说到……”
与谢野晶子手指点着桌面,节奏宛若催命的钟声:“嗯?太宰?你怎么看?”
“……我不是已经在写检讨了嘛。”
太宰治泄气地趴到桌子上,把脸颊压成扁片,侦探社明亮的玻璃窗把太阳丢到他的背后,暖烘烘的,他眯着眼睛,感受着困意,嘟囔道:“在写了在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