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的礼帽,双手插兜沿着横滨河踱步,果不出乱步所料,看到河里飘来了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青年。
中原中也离开后, 太宰治在横滨纵横了四年,期间偶尔收到中原中也寄来的明信片和风景照。
太宰治知道中原中也有邀请他一起去玩的意思。
但……太宰治又想, 或许是上次告别时他的态度,也或许是中原中也凭借他的直觉判断太宰治不能留下武装侦探社不管,于是中也始终犹豫着,没有真正写下邀请。
他不提, 太宰治也从不问, 结果四年之内连织田作之助都出过几次国,太宰治却硬生生地变成了当初那群人中唯一的家里蹲。
太宰治已经有一阵子没自杀了, 想来竟然还有些怀念。
水下这种逐渐窒息的感觉并不舒服, 但是太宰治却从中体验到了一种安静的错觉, 让他暂时放弃过快的思考, 全心全意体验死亡。
但是……太宰治要再次重复,横滨河果然有一些不该有的魔力。
每次当他想认真跳河的时候——
哗啦啦的脚步声飞快淌了过来,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快准狠伸过来, 勒住太宰治的腰, 一把把他扛在肩上。
——就会有一些麻烦的家伙来试图把他从溺水中救出去。
太宰治呛了好几口水,被中原中也放下后, 自然地拍着身上的叶子和水,黑色卷发有些可怜地黏在脸上:“我还以为是谁,中也,好久不见。”
确实很久不见,排除他们之间通过的信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