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着船和其他冒险者一起去了一个漂亮但不知名的岛,爬到雪山山顶去看脚下的林地,古城中有人在桥洞下为我吹长笛,还去了全是岩石的峡谷,我一个人站在下面,回头却发现风先生不见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地来,又什么也没有说地离开,平时最多与我讨论是否喜欢这个城市,还有三餐是否喜欢,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自己躺在悬崖的最深处,支着一簇篝火向上看,觉得这里辽远到连星星都可以摸到。】
【好像……也能明白为什么你会变成他们口中的自由了。】
世界、中原中也想用世界这个词、世界原来这样美。
美到让他不惜穿越大洋横跨千里,也要与陌生人共享这样的夜色,哪怕只身一人在营地里,以为自己与世界前所未有地和平地共存着。
中原中也坐在最高的石块上,又向下看了好几眼,背上轻便的双肩包,和包里风赠给他的这么多地方的明信片和简短的告别信,开始回程。
【回西西里的路上,我遇到了笹川了平,他给我一张票,说是你拜托巴利安代为寻来的。】
笹川了平是个让中原中也无奈的成年人。
在中原中也询问这是什么票时,他沉思,然后恍然大悟:“我极限地忘记了!”
中原中也:“?”
“你好像在秘密做这件事,所以我也只是知道票的大致地点,如今你们交换这么久,票都快要过期了,来不及交给十年后的中也,那就由你极限地继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