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这样擅自斩断我的羁绊?以为这就是理解‘我’吗?”

中原中也终于忍不住可笑出声。

“你知道那孩子的愿望吗?你没有同他聊天,没有陪他度过日常,没有在他迷茫的时候给他答案,没有听他说他的爱好他的梦想,只是凭借‘同类’这种连你自己都厌恶实验室规定的冰冷的标准为由来毁掉他拥有的一切,你真的理解他吗?我看,只是你在害怕孤独吧?”

魏尔伦吐出一口血:“他还小……”

中原中也不可思议地睨着他:

“我年幼就经历过实验,被做出火焰的源头,也可以自称是你的同类吧?但仍然有人愿意与我交心,奔走在世界各地寻找拯救我的方法,如果我只是害怕被伤害就斩断联系,那我早在自由之前死去。不管哪个中原中也都不是逃避的胆小鬼,对他人的情感一窍不通的你,根本无法想象我想追求的人生吧?所以你有怎样的傲慢,说你要带‘我’离开?”

“我看该留下来好好学习的人是你才对,给我——趴下来好好认清楚自己的错误啊!”

兰波头上落下一滴冷汗,看着越说越生气的中原中也把亲友嵌到地里,带着未消的余怒瞥过来:“这家伙麻烦你们处理了……放心吧,织田,我记得你的不杀人原则,他没有死,只是重伤要躺上一年半载而已。”

中原中也转身,径直向实验室的遗址走去:“我去看看实验室那边处理好了没。”

织田作之助:啊。

中原中也心情不佳,脚程极快,织田作之助来不及叫住他,看着他的背影,头顶呆毛左右晃晃。

……这位中也君好像没有带上衣,要这样直接去擂钵街吗?

旁边的兰波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无意看到的人不会弄混两个人,以为重力使在横滨裸奔……吧?

对此并不知情的中原中也走着神向前进。

他心里原本装着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