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也对沢田纲吉抱怨。

阿纲像是两个秤砣中间的杠杆一样,从狱寺的工资里提了一部分当成伙食费来宽慰中也:“你也不是不知道隼人的脾气,和他最说得来的就是你了,拜托!我真的很担心隼人的身体!你也是这样吧!”

已经在腹黑boss的道路上绝尘狂奔的阿纲眼睛闪亮地盯着中也,中原中也受不了,收下钱之后,看着声称“钱都交了不能让十代目破费”然后来得越发勤快,不忙的时候就爱躺在他的定制长沙发上闭着眼睛小憩的狱寺隼人,长叹一口气。

……看在对方惬意得眉心都舒展开了的份上,今天让他好好休息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中原中也不再去管狱寺,整个办公室只剩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写字的沙沙声,瓜蹲在他的手边时不时蹭蹭,倒也还算和谐。

中原中也没察觉到自己的神色因为回忆故人变得柔和了一点,对江户川乱步的态度也好了几分,嘟囔道:“就算我没有从医的经验,但凡多留心肯定也能注意到的吧?你是不是太自说自话,所以没听清别人在关心你?”

毕竟以他一面之缘就感受到的这位江户川乱步的本事,一直自说自话推理导致朋友同事完全插不上话并且也不听进去他们说话看起来完全有可能。

江户川乱步抱着枕头玩的动作停了停,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也就是说你在关心我?”

中原中也:“……”

他现在真的非常好奇谁养出这么个问题儿童了。

不过乱步这话的言下之意听起来似乎有点惨,仿佛在说真的没什么人在意他的身体健康一样,中原中也没否认:“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总之既然我把你带到医院,你就当我不喜欢半途而废,送佛送到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