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就给他的冤种守护者们群发了一条短讯“我要带走你们首领”,然后一轰油门,沿着环海公路,直接通宵开到了西西里的边缘。
沢田纲吉刚开始怕里包恩他们担心,后来这股忧虑就在漫天星斗中融化了。
西西里夜晚浪漫的海风顺着大开的窗户把清凉灌进车厢,远方的船鸣、路边的树,环海公路盘山蜿蜒前行,除了安静浮动的灯光与转弯的反光镜,整条道路都只属于他们二人。
沢田纲吉把身子探出车窗,迎着风啊啊啊大喊,扭头看到中原中也曲肘靠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控着方向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修身的黑色长款西装被中也扔到后座,中也扯开衬衣的两三颗扣子,大剌剌露出锁骨,系着宝石领结的领口松垮地挂在其上,熏风吹拂他散乱的刘海,他干脆把皮筋拉了下来,让刚及肩的漂亮赭色卷发全部落了下来。
即使这么晚,沙滩上仍然有一两对模糊的人影,坐在海岸线上的石板长凳上拥吻。
停车时,沢田纲吉拥抱了中原中也,抱完又觉得自己太夸张,不好意思又懊恼地往前走得更深,脚踝没入海水,假装认真地去看海浪。
看了一会,他真的有点入迷。
想到很久前因为担忧自己来意大利水土不服试图打破文化隔阂而狂看的电影情节,他偏头问中也:“隼人说你吸烟。”
中原中也无语:“他连这种事都要给你汇报吗……只有遇到味道不错的烟,我偶尔才会试试,上次还是和你亲爱的岚守吃饭,都几个月前的事了……啧,车上不一定有,你等我找找。”
他踩着沙子走出去,又走回来,神情惊奇地晃着一包烟——是红酒味的:“运气倒是不错,还剩几根。”
沢田纲吉笑容纯良:“开车不喝酒,中也就别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