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码头踩了两天的点,找到一个急缺保镖人手的单主,帮他押运货物,并顺着这条线,联络了几个固定的护送生意,维持进账,拿着报酬租下了一个靠近医院的商铺二楼。

这种地方是最能隐匿在街道中的地方,也是很适合探听情报的地方。

做完一切,中原中也接到了医院的通知。

好消息,青年醒了。

坏消息,青年失忆了。

青年随身携带的物品被毁得七七八八,唯一有用的信息是一顶黑色礼帽,里侧写着一串法文。

在欧洲修行多年、对当地常用的几种语言相当熟悉的中原中也念了出来:“阿尔蒂尔·兰波?”

青年有些虚弱:“我的名字是这个吗?”

“啊……不是,我只是把你的随身物品念了出来而已。”中原中也与兰波面面相觑,不确定地说,“要不就按照这个吧,反正也没有别的名字了。”

“好。”

……是不是有点呆啊,这个人。

本以为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情报,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像是有些缺乏生活自理能力。

中原中也秉持有始有终的理念,担心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当起他的临时照顾者。

支付医疗费,有时间就亲自买来一日三餐和水果零食,顺便把两人的衣装行头也更换得像模像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