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好想去看一看啊。
……
耳边清晨的鸟鸣声唤回了意识,中原中也站在镜子前,扒开宽松的睡衣衬衫的领口,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把小竹刀,在锁骨上那串实验数字上粗暴地划了过去。
……然后因为过度的疼痛抱头蹲下,就差满地打滚。
从窗口跳进来的风见状叹息,翻出药品给他上药,上完,摸摸他的额头:“这样也好。但是身为武者,以后你要珍惜你自己的身体,明白了吗?”
被抓包的中原中也垂下脑袋,乖巧地点点头,随后震惊地抬起来:“武者?”
风颔首,轻敲他的脑袋:“再多养几天伤就该离开了。”
中原中也有些惊慌:“——你要去哪里?”
“是我们。”风纠正道,“你称我为师父,当然和我同行。”
中原中也紧张得呼吸都加快了,攥着风的衣角:“那……我们要去哪里?”
风随意地伸出手,一片叶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手心。
他又将叶子扬向中也的方向,中也挥着短手,嘿咻嘿咻跳来跳去捉了半天,眼睁睁看着叶子顺势飘回了风的袖口。
红色唐装的婴儿微笑:“顺着气流的指向走。风能去到哪里,我们就能走到哪里。”
几个月后,风开始带着中原中也到处旅行,一边旅行,一边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