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完全没有在意“有人死亡的工作”这个描述多么恐怖,只是重点偏离地感叹:“记录死亡吗?这就是新型的记录小说了吧,真是了不起。”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织田作如果还在横滨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拉你来港口afia,一定会让这里也变得很有趣吧。”

太宰治捂着笑到酸痛的肚子,停了好久,才再次看了一遍那本杂志。

不管是芥川龙之介所说,还是织田作之助的书中所写。

至少在七八年前,一位神明就来到了横滨。

在听说织田作之助来横滨开签售会之后,太宰治本想翘班直接来,但是港口afia的枪械库被不知名的人士袭击。

他到现场探查,耽搁了很久,才抱着书紧赶慢赶赶到了现场。

他并没有告诉织田作之助自己要来的消息,直到排队到织田作之助面前,对方平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照常签字,见他不走,疑惑地问:“你也想要握手吗?”

太宰治噗地笑出声,抱起那本书:“织田作,你也太迟钝了,看到绷带都没有想到什么吗?”

织田作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我还以为是负伤,毕竟在横滨打探这些事不好……啊,抱歉,我的编辑说我总喜欢跑题,你是太宰,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