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喉咙哽咽,眼前有些模糊。

原来如此……是谁曾经这么诚挚地望着他吗。

在某地,在何时,那个人类到底是谁。

所谓心,就是这种感觉吗?

中原中也低声问:“这样,能满足了吗?”

一阵安静后,灵的颜色开始改变了。

从鹅黄色到红色,害羞地炸来炸去,最后,小巧的妖怪在他双手间晕头转向地转了一圈,最后化成光点,随着风向月亮的方向散去。

只留下那壶酒。

中原中也看着光点的方向,觉得那些令他不爽快的情绪也跟着它们飞走了些许。

他打开酒壶,醇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随手盛了一碗一饮而尽,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香气,坐下来,随后越发困倦地伏在树下。

夜逐渐深,察觉到脚边的精怪没能按时醒来,树木的枝条为他延伸,把睡着的妖怪合进温暖的树洞中。

一梦,就是几百年,再醒来时,平安京也好、熟悉的地名与妖怪也好,全部都改变了。

再次醒来的中原中也面前,是完全无知的时代,和完全无知的生灵。

他披着和服沿着记忆中的道路行走,过去追随他的妖怪们不知所踪,他们的居所也十不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