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位异能力者留下了5000亿的遗产,遗产争夺战一触即发,本职工作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合力消灭敌对势力、遭遇背叛和算计千钧一发的逃生,窘迫感在压力下销声匿迹,生死和输赢面前,他们不约而同地忘了它。

现在稍有放松,尴尬感再度上涌,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

中原中也坐立难安。

太宰治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音量,很轻很轻地说:“小蛞蝓,你也不想森先生知道你会生孩子的吧?”

中原中也当即烧得脸红,怒道:“太宰治!!!滚啊!!你有病吧!!”

太宰治:“哈哈哈哈——”

中原中也简直想抄起手边的古董花瓶砸他,把他砸得头破血流嗷嗷讨饶,但这是森鸥外的收藏,不好乱动,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还没彻底接受这件事,太宰治已经能泰然自若拿它开玩笑了,中原中也心中有种微妙的落差感——会产生这种错觉是因为他没看见太宰微红的耳根。

“总之,不想让我告诉首领的话。”太宰治扬眉吐气,“中也求我吧。”

中原中也只有一个字给他:“滚!”

太宰治想了想:“嗯……要不然这样吧。”

他想起前些天的一个晚会,中原中也盛装出席,当然小蛞蝓就算穿上了再贵的衣服也就那样,相当一般,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女眷们对他这一身相当中意,裙摆围绕着他翩跹。

其中有一位据说是什么摩洛哥公主,中原中也单膝跪地,吻了她的手背,当然,隔着一层真丝手套。那位公主的低劣眼光真是令人发笑。

“以后,中也见到我都要行吻手礼。”太宰治笑嘻嘻地说,“双膝跪地的那种哟。”

中原中也知道他纯是为了恶心自己口嗨,唯独这件事,太宰治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于是他翻了个白眼,回呛:“你怎么不说吻面礼呢?”

太宰治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喔,中也,原来你想亲我啊。”

“难怪和我上床并留下了小千礼,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你是不是早就开始暗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