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那名长官的妻子家里有权有势, 早年发家靠的是妻子娘家的帮助,所以对于他的背叛,妻子十分愤怒, 闹得不可开交, 他不肯服软认错……”

坂口安吾:“她做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具体不清楚,但是猜测, 他的位置可能要保不住了。”

太宰治猛地起身,冰球叮咚碰撞杯身, 酒液骤然起伏晃荡,圆口杯中盛着小小的波涛湖面。

两人止住话茬,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只见他神色惊愕,未被绷带包裹住的那只眼,像瞪圆了的猫瞳——瞳仁甚至因惊讶而收缩。这样的表情, 终于让他有了几分符合年纪的稚气。

坂口安吾:“怎么了?”

织田作之助:“太……”

太宰治:“有事,失陪。”

话毕, 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织田作之助与坂口安吾不明所以着, 以为他工作忽有状况, 又或许是这位长官的花边新闻提醒了他什么。

太宰治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实验室。

路上, 他用简易取血针扎了自己,将他的血放进试管。

他有中原千礼的dna样本,也拿这份样本和中原中也的进行过对比。当一切进展的过于顺利, 他顺理成章地忽视很多事情。

他把自己的血交给研究员, 下达了与上次一样的命令。

“检验中原千礼与这份血液样本的亲缘关系。”

然后, 开始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