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宰一怔,意识到他产生误会,解释道:“魏尔伦不是我安排过来的。”

中原中也:“管他是谁,你难道没有唆使他吗?你莫非想说你一点错都没有?”

首领宰冷声道:“你不在乎真相,你只想指责我。”

中原中也提高声音:“是!我不在乎,怎么了?事情反正已经解决了,我又不是侦探,没有那个闲工夫调查真相,我只在意你究竟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真的非常生气,以至于有的没的、心中所想,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这个问题,我从十六岁就开始想了。突然有一天,你变得很奇怪,像一个根本无法交流的活死人。——你这些年到底在布局什么,谋划什么,有什么是我和你无法应对的,为什么非死不可?!”

唯独这个,首领宰答不上来。

两人吵架的时候,其他人根本插不进话,只得在旁边讪讪地看着,想要抬腿离开,擅自离开似乎不好;继续听下去,又好像不太礼貌。

小朋友们听不懂他们的纠葛,只觉得两个人吵架的氛围让人不安,想要劝止,又不便随意开口;家入硝子隐约看出眉目,心里暗叹怪物一家人连感情纠纷都那么精彩。

而他们对话时,五条悟一直盯着中原中也,反复扫视,若有所思。

原本站着看,后来改为半蹲,上下蹲起,抓耳挠腮,时不时摸着下巴‘啧’一声,他边上的中原千礼怀疑他是不是站久了膝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