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千礼把金平糖和面具、没吃完的大阪烧都交给他,捋了捋袖子,斗志昂扬地走向不远处的金鱼摊。

正好是两人可以看到的位置。

中原千礼付了钱,拿好网兜,搬了个小椅子坐下。

首领宰蹲在他身边,单手撑着下巴,偏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中原千礼假装看不见他,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池子里,然而对方视线实在无法忽视,比噪音更加侵扰人,并不是他装聋作哑就能躲过的。

中原千礼:“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首领宰:“我想看嘛。”

中原千礼:“你不要看了。”

首领宰:“为什么。”

中原千礼:“盯着人看,这样子不礼貌。”

他看中的小金鱼,尾巴像金色的纱网裙摆,轻轻一甩,朝他的方向游过来,中原千礼瞅准时机,下网兜——

首领宰若无其事地问:“父亲看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中原千礼:“……”

他一吓,用力过猛,兜住金鱼的纸网裂开,“噗通”一声,小金鱼落回水里。

系统大叫:【啊啊啊啊啊啊阿!!!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太宰治怎么感觉比前几个都要恐怖啊!!!】

好熟悉的感觉,中原千礼还是瑟瑟发抖,紧张到只会叽里呱啦:“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胡说呀……没没没没有这回事呀……呜呜呜呜……”

首领宰笑了笑。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