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到这句威胁,大辛台老实了整整大半天,恢复了在工位上假装活人的状态,守在中原千礼边上默不作声。
而中原千礼翻开作业本,有些困扰。
他自然是有家庭作业的,很简单,数量也不多,可多门功课加在一起,还是有一番工作量。
中原千礼:“大辛台,你可以帮我写作业吗?”
大辛台:“?”
中原千礼将它扛到座椅上,把铅笔塞进它的爪子里。
“拜托了,我会给你买蟹肉罐头。”
大辛台:“……”
想到那句威胁,大辛台恨意凛然地抓着铅笔涂涂画画。
它感觉自己在遭一种相当莫名其妙的报应,确实如此,明明是同位体作的恶,报应却全被它揽走了。
爪子终究比不上手,字写出来很丑,但中原千礼的字也很难看,乍一看,画风并不突兀。
中原千礼大喜:“原来你真的会写作业!那么这本国文作业也……”
大辛台“嗷呜”哀嚎一声,一头从凳子上栽下来,在地上转来转去地打滚,有如狂犬病一般。
“嗷呜嗷呜嗷呜!嗷嗷嗷汪汪汪!”
它实在不想忍受了,大声抱怨着小小狗肆意奴役他犬的毫无人性,表示宁愿死也不会配合,拿口也威胁也没有用,除非叫口也过来打它。
中原千礼困惑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大辛台:“汪汪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