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解释。或许他只是想要有人分担一点自己的难受——然而这确确实实不是能够分担的东西。这毕竟只关乎于他们。

他们。

多无助的说法。

“他说了,他想和我说话……”

“说话?我还从不知道马尔福能说出侮辱或是嘲笑之外的话。”

罗恩把手机还给了哈利。后者微微张唇,想要反驳,又疲倦地合上。

一股微弱的悔意漫上心头。这和他向小天狼星和唐克斯坦白自己感情时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如果那个人和自己见面只是为了告别,只是为了结束,那么别人又为什么需要知道?清除自己的记忆已经够难了,他不愿再听到别人的过问,或是无用的、担忧的眼神。

房间里沉默了一阵。再然后,罗恩侧身靠在了哈利的桌边,抄起双手,瘪了瘪嘴。

“我认为你应该去。”罗恩说。

哈利抬起头来,惊讶地仰视着他。

“如果你能把他打进医院一次,我并不觉得你会有特别大的危险,”罗恩这么解释道,瞥见哈利皱了下眉,又接着说:“你需要把这事做个了结,哥们儿。再这么下去,你下个学期还得满脑子都是那家伙——还不如现在谈谈呢!”罗恩抱着手打了个颤,像是为说出这话感到不适,“在他离开前把这事处理了吧,我猜赫敏多半会这么说的。当心点就行。”

哈利沉默着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