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猛烈加快了。

德拉科望着这只手很久——久到让他恍然中出了神,想起数年前的某一天,他就是那样渴望——渴望着触碰这些手指,还有紧挨它们的掌心纹路。

周围越来越热。远处的怪鸟又一次叫了起来,嘶哑、扭曲地,崩断的弹簧一样,一下下弹进人的耳朵里。伸出的手仍然没有放下。哈利凝视着他,眼里的绿色化作这片地狱景象中最稳固的生机。

德拉科屏住呼吸,将右手放进哈利的掌心。下一秒,他就被拉得站了起来。

“闭上眼睛。”

他最爱的那个人说。

德拉科合上眼皮,用力握紧了哈利的手。

黑暗当中,他跟着手心的牵引,迈向下一步。

……

哈利感到非常害怕,怕得要命。这种害怕势必不能表现出来——即使身侧的男孩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脸,他也不敢松懈一口气,或是让身体抖动一下,以免德拉科因此变得慌张。

他只能竭力稳住手臂,即使德拉科的每一步都让他紧张到呼吸失控。脚下锋利的石蘑菇和头顶石柱只有让这个尝试变得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