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行。
德拉科在心里冷笑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斯内普睁开眼睛,往桌子抽屉的方向看了一眼。
再然后,他伸手拧灭了刚刚亮起不久的台灯。
一个人影就这样陷进了满溢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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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斯塔布斯:gee stubbs,英国十八世纪画家,最擅长画马。这里哈利说的是他学习的是斯塔布斯的画。
第126章 未命名曲谱
墙上时钟嗒嗒响着,分针距离回到顶端还有半圈的距离。时针和罗马数字“四”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贴在一起,就连秒针的步伐也变得急躁。
考试的最后十五分钟,美术教室里充斥着洗笔、撕纸、摩擦橡皮和快速排线的声响。那些“沙沙”或是“哗啦哗啦”的杂音原本分贝都不高,全部涌在一起却也让耳根不得清净。
赫敏因为操之过急而犯了一个小错误,难得地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而她的男朋友隔着三米和她坐在同一张宽大的木桌前,很早就已停下了笔,杵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不知道是真的完成了还是决定坦然放弃。相较之下,哈利的节奏反而更加平稳。这部分是因为他向来的作画习惯——总是先把大致样子粗略画好,才在上面添加细节。比起喜欢一个一个角落画到完美的赫敏,他并不用着急时间用完过后还露有空白的画布。而就在这一次,赫敏的选材也并没有给她帮上什么忙——她不该选自家新养的宠物的。即使那只名叫“克鲁克山”的喜马拉雅小猫崽长得确实很可爱,也没人会敢轻易接受十个小时画长毛动物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