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我……”父亲母亲还等着自己的行动,黑色的遥控器只要握在手里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他现在又怎能腾出任何的心思去想——忍受得了什么欢愉的场面?

“大多数人不会真的跳舞的,都是为了见识一些‘上流人士’,”货车主人懒懒地说,险些又把摆稳了的椅子靠倒,“我个人很喜欢三步的节奏,如果再年轻点,有更好的礼服的话,我也会去的……”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转身用绳索把货物绑好。德拉科将哈利踌躇不定的神情看在眼里,沉默了一下。

“你想去看看?”

他想他足够了解这个人的性子。既然山精的舞会他都有兴趣,那么人类的舞会或许也不例外。然而哈利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片刻后又说:“我是说,那就在我们住的地方……”

“你们住在北方旅店?”货车主人回过头来,惊呼一声,“那可就不用愁买衣服的钱了!”

哈利听见这话,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他向货车主人道了别,和德拉科一起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

“我们可以不去的……”

“我会想想。”

德拉科打断了他的话,因为这过于寻常的对话而感到疼痛。他克制着自己向前又走了几步,仰头看见一栋房子的烟囱里钻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小孩——他因为吸入了过多的烟灰而咳嗽着,终于歇停后眨眨眼睛四处张望了一番,朝街对面的、比他还要爬得高的教堂守塔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