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像是有什么另外的声音,颜色也更丰富。

“我这是在哪儿?”德拉科回头看了一圈这个洞穴。它不深,几步就能走到头,“还有……你是谁?”不安之中,他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悲伤。只是那已抽干了他半身的血,无论如何也让他说话有力不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你是谁,”绿裙子女人打谜语般说着,“至于第一个问题,你可以自己去看。”她伸手指向瀑布后的方向,看着德拉科浅浅微笑。

德拉科踌躇着又看了看四周,竟没发现任何一条来路。这地方是完全封闭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他刚刚不还在那间小木屋里吗?

“我不会伤害你的,”见他紧绷的样子,绿裙子女人又说,“放心吧,你的身体还在你的房间里,这只是脑海中看见的。原本我是不愿多此一举的,但是我姐姐一定要坚持这么做。”

她又向瀑布点了点下巴,示意德拉科走过去。

男孩注视着那些奔涌、飞溅着的水花,攥紧自己的袖角,终是迈动了脚步。

流水的声响灌进了耳朵,寒冷从上到下淋透过了本就缺乏温暖的身体。

穿出来的时候,德拉科用力打了一个喷嚏,狠狠抖了一下之后环起双臂抱住自己。他刚要打退堂鼓——以为着这里肯定是更进一步的冰天雪地,一股温暖的感觉就轻轻覆盖在了他的身上,像是阳光一样,烘烤着他滴水的衣服和皮肤。

不,不是像是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