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这是在折腾什么!”他歪着嘴巴说话,好像腮帮子里塞了一枚针,“那小屁孩吓得屁滚尿流,还不如就让斯内普把事情办全了……”

“你当真相信他?”塞尔温在裤子上擦了两下双手,擦掉面包碎屑,“听听他怎么说话的,还真把自己当我们的一份子了!坐在他舒服的办公椅里,当个老师……哼……”

“西弗勒斯是我最老的朋友。”一直沉默着汤姆·里德尔终于开口说话。他扫视了一遍的所有人,黑色双眼里只有倒映的白织灯是唯一的光亮,“别互相怀疑,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平静而缓慢的话语,却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塞尔温任由碎发垂到眼前,伸手拈起又一片烤焦了的面包,没抹酱料,直接放进了嘴里。

扭扭肩膀,里德尔在主座上挺直了腰,右手搁在扶手上一点一点的,凝视桌面的目光逐渐游离。

“六个人……这是估计的数目……”他喃喃念着,食指在扶手上扣了第六下。

特拉弗斯银白色的眉毛拧了起来。

“阿拉斯托·穆迪还是他们中的一个吗?他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

“不,他现在是斯内普亲爱的同事,”多洛霍夫坐在里德尔右手边,冷笑道,“他们一定偷偷分享了许多与我们打交道的经验——在课间休息的时候。”

桌上有人笑起来,就连里德尔也挑了下眉。桌子尾端,加格森左右瞟来瞟去,最终小声开了口。

“之前我还听过一个一个麦金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