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满意地看着他,朝多洛霍夫点了点头。

半分钟过后,一杯水就被放在了德拉科的面前。杯子是塑料做的,里面还飘着一只溺死的飞虫。

“现在……谈谈正事,”里德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桌上点了点,“你该在疑惑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德拉科往桌边坐着的所有人快速扫了一眼,紧绷着低头。他不傻。他虽然害怕,怕得几乎无法将双手放平在膝盖上——但他绝对也不傻。即使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也从来没想过会遇到,但他毕竟读过书看电影,不用多想就能明白这是在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他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结果是让自己听起来异常地无力,“我什么都没有……我父母亲……他们……”

“咯叽”一声,斜对面的男人将手里的啤酒罐彻底压扁了。尖锐的声响吓坏了德拉科。他瞬间看向那个方向,用力抓紧了裤子的布料。

“原谅我差点忘记了,坐在生人之间一定让你很不舒服。”里德尔说着,伸出手指,从坐在桌子另一段的人开始,挨个介绍,“加格森、吉本、埃弗里——”

三个穿黑衣服的人在被点到时咧嘴笑了笑。他们其中两个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第三个却年纪更长一些,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格雷伯克——相信你已经认识了。”

浑身破烂而凌乱的男人朝德拉科抬了抬眉毛。男孩厌恶地别开眼睛,感到腹中有东西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