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恶狠狠地扫视着面前驱赶他的所有人,最终甩开袍角破门而出。
屋外站着一匹灰色的飞马,它在门打开时朝酒馆深处、靠在柜台边的德拉科看了一眼。后者同时注意到了它,疲惫地低下头去,转身要了一杯麦酒。
不错。这看似被打倒在地的、险些对德拉科用出恶咒的,不是别人,就是先前借出飞马的马主人。
一分钟之前,他在进入酒馆时撞见了已经半醉的男孩,接着便臭着脸讨伐起他“偷走自己动物”的罪状。德拉科本就心情不好,听到这毫无道理的指控后更是火上浇油。他忍了又忍,终于在对方叫嚣着问“你那贼鬼朋友呢?让他来给我道歉”时推了他。
但他绝对没有用力。也没有可能阻止得了一个真正巫师使出的咒语。
嗒地一声,另一个木酒杯落在了桌上。
德拉科抬起眼睛,看见黑袍老妇人——那个会和猎户们玩纸牌游戏的女巫斯娣妮,又坐到了他的身旁。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德拉科低着眼,将杯子里的麦酒一饮而尽。
这些东西都太淡了。都兑了太多水。
“只是看不顺眼那家伙很久了,”斯娣妮侧身坐着,手肘搁在柜台上,“那些马儿不得已才留在他身边,要我看他根本就配不上那些纯洁的生物。”
“你想要什么?”德拉科没有兴趣听她又一次的长篇大论和个人意见发表。他知道这个女巫盯上了他,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过去几天里总是见到。
他应该离开这里了。
把这个女巫、那个疯子一样的马翁,还有一直没有回来也再也不会能找到的那个男孩一同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