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小鸟都这样歌唱,青春永远不会灭亡……
青春永远不会灭亡……”
记忆中的歌声像是寒风一样吹过耳边。哈利短短地喘了一口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呛住。
再然后,他用力按住胸口,转身向来路大步迈去,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
黄昏收拢着最后一缕光辉,水手区的房子逐渐覆上了灰影,原本明亮鲜艳的黄色变得黯淡下来。
玩水的几个孩子已经不见了。
民房间的空地上支着几张用以给老人歇脚的长椅。哈利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站在那里停顿了一会儿,眼神发散着。
半晌,他坐了下来,肩膀瘫软地耷拉着。
他会唱那首歌,记得它的旋律。但他再也无法唱得出口,也就召唤不来接骨木树妈妈。
也许这是最好的。哈利想。这样的话,他也不用强迫自己去面对她的问题——“没有找到?”“现在怎么办?”“奥列会怎么说?”
还有……哈利猜想,她一定会问:另外那个男孩呢?他在哪?
是啊。他把德拉科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