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敷衍道,“谢谢你,我们知道了。”
至少他反应够快……哈利想。他们刚刚到这里,并不清楚谈起冰姑娘是否是个禁忌,就像哥本哈根的人不愿提起金苹果一样。想要顺利上山,他们还需要本地人的帮助。
“卧室里都有壁炉。需要柴或者其他什么的话,我们就在对面。”猎户妻子最后说。
她将男孩们给的银币揣进兜里,提起挂在门边的油灯,回到黑夜当中。
屋内没有什么风,比外面干燥很多,却也不够暖和。哈利和德拉科站在昏暗的油灯光亮中彼此看了看,再后谁也没有说话,不约而同地各自选了一个房间,进到里面关上门,好像完全对这个简陋的住处没有半点抱怨一样。
直到执起魔杖生起火,哈利才终于叹出一口气,倒在床上闭上了眼。
还是不行。哈利痛苦地想。
他高估了自己的主动性,更加高估了白天的设想能对夜晚产生的控制。这个男孩仍然无时无刻不让他想起另一个德拉科·马尔福,而他没有办法面对这样一个人,心情平静——超出自己正常能力范围地,说明白自己想说的话。更何况,他仍然不清楚他究竟想说什么,想要什么……
“咯吱”一声——有人推开了门。
哈利猛地坐起来,看见金色头发的男孩出现在了门口,身穿睡衣,手里握着一根点亮的魔杖。对方也看着他,半边脸被银色的光芒照亮。即便如此,哈利仍然读不懂他的神色。
“我屋里的柴湿了,”德拉科说,声音很低,“能留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