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你挂了理论考试。”弗雷德咧嘴笑了。

乔治瞪大了眼睛。他迅速咽下嘴里的食物,果断回击:“你也还没有拿到驾照!”

弗雷德瞟了眼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蛮不在乎地说:“但我比你要接近。”

下一秒,一个圆滚滚的巧克力足球就朝弗雷德飞了过去。他反应极快地抓住了它,笑嘻嘻地从岛台上跳下来,和乔治开始了又一场“奶油——巧克力酱涂抹大赛”。

哈利见状,从厨房撤离出去,退守客厅。

韦斯莱家永远少不了欢闹,少不了声响,也少不了可做的事。等到韦斯莱夫人醒来发现满厨房的巧克力酱和瘫倒在地上的蛋糕,边对两个儿子大吼着、边把披萨放进烤箱——等到金妮和韦斯莱先生抱着拆散了的衣柜哼哧哼哧进门来,又在晚饭香味弥漫整个房屋时拿着锤子叮叮当当——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傍晚,日落和日出一样匆忙。

十点半之前,家里几个男孩女孩挤在韦斯莱先生七人座的二手车里,摇摇晃晃回到学校。下车的时候,哈利看见费尔奇抱着他的猫站在门口,带着狐狸般警惕的眼神朝他们不停瞅着。韦斯莱先生向前递上返校的证明纸条,那扇严严实实的铁门这才向他们缓缓打开。

“我们已经在这里超过三年了!”罗恩在进入校门后,对身旁的赫敏咕哝道。

“我不觉得费尔奇是这样思考问题的。”赫敏牵着他的手,和金妮一排走在双胞胎兄弟之后。

哈利正要跟上,就听见韦斯莱先生的叫声。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