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走在德拉科身边,心想他们一路上已经见过太多相似的景色。他从未去过真正的丹麦,并不知道那里的秋天是否也像这样,让郊野蒙上一层半透明的灰纱。但他会想起冰岛,想起大巴车窗外一望无际的绵软熔岩地。那时他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现外面下了小雪,再然后,那雪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将视线遮盖。

“我想我们很快就不得不用保暖咒了。”哈利说着,将围巾又往领口里塞紧。德拉科看了他一眼,从肩上的包里取出一双手套递上。

哈利停顿了两秒,将它们接过来。

“怎么?”德拉科见他注视着那双手套,也不戴上。

“没有……”

“撒谎。”

哈利被逗笑了。他摇摇头,捏着手套说:“没有,也就是你……挺让人惊讶的。”

“这是个褒奖吗?”德拉科抬起下巴。

哈利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将手套还给他,“还没那么冷,再说吧。”但他仍在下一秒将德拉科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说话的功夫间,他们又走过一个麦田的方格,路边的土地变成没人耕种的荒原。哈利往右侧看去,瞥见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什么东西。那是一片宽阔的湖。

“我们应该让这两个家伙休息一下。”他摸了摸身旁黑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