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哈利拧了下眉头。
接骨木树妈妈瞥了他一眼,仿佛被问及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毫无必要的问题。
“我是接骨木树精,孩子,最老的精灵之一。”她说着,头发忽然从金棕褪成银白的颜色,面部也水分迅速蒸发般变得褶皱和干枯——不过眨眼的时间,接骨木树妈妈变成了一个老奶奶的形态,又在哈利和德拉科惊讶地合不拢嘴时变了回去,回到年轻貌美的模样。
“看到了吗?我本该和奥列那家伙一样老,但我们都是神,”变回少女的接骨木树妈妈露出一个沧桑又疲倦的苦笑,“我没有他和所有事物的联系紧密,但也能感觉到有什么在变化,有生命力在消逝……即使表面看不出来。”
哈利看着接骨木树妈妈可以随时变换的容颜,再次记起这是一个最为神奇的梦,他已是梦里的另一个生命,他所面对的,是这里的精灵和神。
而梦神的担心不是空谈。
”路却埃先生说——”哈利感到有股说不清的情绪在他胸中酝酿,像是一阵带着烟味的风扰乱思绪。但他依旧说了下去,“——他说,找到一颗金苹果,将它种进东边的太阳岛上,是唯一让所有生命维持下去的办法。”
接着,哈利目睹了接骨木树妈妈又一次转换的表情。但这一次很特别,也许是因为,在短暂的呆滞和放空后,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首先变的是肤色——它变白了。
再然后,接骨木树妈妈睁大了眼睛。
“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紧绷了起来。
“他有一首预言诗……”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递给接骨木树妈妈。
同端详两个男孩的魔杖和魔法牛奶一样,这一回,接骨木妈妈也看得很认真。不同的是,读完纸条上写的诗,她的神情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变得很紧张——甚至是透出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