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和布雷斯在前面聊着明星酗酒的娱乐圈八卦,德拉科借机偷偷回头,瞄了一眼仍在实验室里收拾器具的斯普劳特夫人。再然后,他摆正肩膀,眼角余光里盯住了右手边花盆里一串他也不清楚叫什么名字的紫色小花,在走近时飞快地、用力地扯了一朵下来。
“噼!”
一个小小的声响从花茎的断裂处蹦出。
潘西停下脚步,皱着眉毛回过头。
“那是什么声音?”她问。
“什么?”布雷斯也停了下来。
潘西狐疑地扫了几眼那许许多多个花盆里的植物,最后看向神色平静的德拉科,“你听到了吗?德拉科?”
德拉科停顿了几秒,像是真的认真在听周围的动静。布雷斯看了看他,又看回潘西。
“没有。”德拉科说道,说完便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在踏出温室的玻璃门的那一瞬间,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进了口袋。
暧昧的晚霞已然铺满了天空,迈克尔和泰勒果不其然蹲在了花园的飞燕草和郁金香跟前。德拉科用手拨弄着口袋里的花瓣,望向正往格兰芬多宿舍行走的那个模模糊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