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位艺术家阿尔……阿尔夫勒得的第二个妻子——‘他挚爱的妻子’,”他这么念着,直起身来,看着在德拉科眼里很是逊色的塑像,“我猜你不需要因为人们完美才爱他们。”

德拉科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去,看向哈利安静的侧脸。

“是吗?”他问。

“我想是的。”

哈利耸耸肩,转过头来,冷不丁对上一双正凝视着他的灰眼睛。德拉科的眼神有些泛空,像是因为太专注而变得发散,又或是看到了哈利脑后的什么地方去。

“怎么了?”哈利歪了下头。

德拉科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他们就那样对视着,直至看见一个女孩的到来。

准确来讲……是先“听见”的。

“人生就像一根魔杖:它变出太阳和风雨、欢乐和悲伤,

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它决不会像流星一样消亡,

因为人是上帝的形象,上帝和大自然永远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