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皱起眉头,把头整个蒙进被子。

“轰——轰——轰——”

“刷啦——刷啦——”

“哗哗”

等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翻开铺盖准备下床,揉揉眼睛一看,哈利已经不见了。

德拉科坐直身子,看着昨晚哈利睡下的地方。那是贮谷层小开窗下的一个平台,洗掉色了的被子整整齐齐叠在那,与枕头放在一起,放在床垫的一端。另一端则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的行囊也不见了。

德拉科站起来,光着脚,怔怔的。

“刷啦——刷啦——”

去哪里了?

“轰——轰——轰——”

他去哪里了?

德拉科三步并作两步往楼梯的方向去,下台阶的时候听见吊绳齿轮摩擦的声音,刺耳异常。

磨坊一层,汉森先生正穿着背心和他的妻子合力将一个又一个装满面粉的大麻袋搬上推车。他们已经装了许多,以至于最上面的两袋已经超过了推车的护栏。汉森夫人解开房梁上一根又长又粗的绳子,自己拉着一端,把另一端交给丈夫。